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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超级无敌肥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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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丈夫  沈从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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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style="FONT-SIZE: 12pt"><SPAN style="FONT-SIZE: 18pt; COLOR: #993300">丈夫</SPAN></P>
<P style="FONT-SIZE: 12pt"><?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nbsp;</o:p>沈从文</P>
<P style="FONT-SIZE: 12pt">　　落了春雨，一共有七天，河水涨大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　　河中涨了水，平常时节泊在河滩的烟船妓船，离岸极近，船皆系在吊脚楼下的支柱上。 </P>
<P style="FONT-SIZE: 12pt">　　在四海春茶馆楼上喝茶的闲汉子，伏身在临河一面窗口，可以望到对河的宝塔“烟雨红桃”好景致，也可以知道船上妇人陪客烧烟的情形。因为那么近，上下都方便，有喊熟人的声音，从上面或从下面喊叫，到后是互相见到了，谈话了，取了亲昵样子，骂着野话粗话，于是楼上人会了茶钱，从湿而发臭的甬道走去，从那些肮脏地方走到船上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　　上了船，花钱半元到五块，随心所欲吃烟睡觉，同妇人毫无拘束的放肆取乐，这些在船上生活的大臀肥身年青女人，就用一个妇人的好处，服侍男子过夜。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船上人，她们把这件事也像其余地方一样称呼，这叫做“生意”。她们都是做生意而来的。在名分上，那名称与别的工作同样，既不与道德相冲突，也并不违反健康。她们从乡下来，从那些种田挖园的人家，离了乡村，离了石磨同小牛，离了那年青而强健的丈夫，跟随到一个熟人，就来到这船上做生意了。做了生意，慢慢的变成为城市里人，慢慢的与乡村离远，慢慢的学会了一些只有城市里才需要的恶德，于是这妇人就毁了。但那毁，是慢慢的，因为需要一些日子，所以谁也不去注意了。而且也仍然不缺少在任何情形下还依然会好好的保留着那乡村纯朴气质的妇人，所以在市的小河妓船上，决不会缺少年青女子的来路。 </P>
<P style="FONT-SIZE: 12pt">　　事情非常简单，一个不亟于生养孩子的妇人，到了城市，能够每月把从城市里两个晚上所得的钱，送给那留在乡下诚实耐劳种田为生的丈夫处去，在那方面就可以过了好日子，名分不失，利益存在，所以许多年青的丈夫，在娶妻以后，把妻送出来，自己留在家中耕田种地安分过日子，也竟是极其平常的事。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这种丈夫，到什么时候，想及那在船上做生意的年青的媳妇，或逢年过节，照规矩要见见媳妇的面了，自己便换了一身浆洗干净的衣服，腰带上挂了那个工作时常不离口的短烟袋，背了整箩整篓的红薯糍粑之类，赶到市上来，象访远亲一样，从码头第一号船上问起，一直到认出自己女人所在的船上为止。问明白了，到了船上，小心小心的把一双布鞋放到舱外护板上，把带来的东西交给了女人，一面便用着吃惊的眼睛，搜索女人的全身。这时节，女人在丈夫眼下自然已完全不同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而油光的发髻，用小镊子扯成的细细眉毛，脸上的白粉同绯红胭脂，以及那城市里人神气派头，城市里人的衣裳，都一定使从乡下来的丈夫感到极大的惊讶，有点手足无措。那呆像是女人很容易清楚的。女人到后开了口，或者问：“那次五块钱得了么？” 或者问：“我们那对猪养儿子了没有？”女人说话时口音自然也完全不同了，变成象城市里做太太的大方自由，完全不是在乡下做媳妇的神气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听女人问到钱，问到家乡豢养的猪，这作丈夫的看出自己做主人的身分，并不在这船上失去，看出这城里奶奶还不完全忘记乡下，胆子大了一点，慢慢的摸出烟管同火镰。第二次惊讶，是烟管忽然被女人夺去，即刻在那粗而厚大的掌握里，塞了一枝哈德门香烟的缘故。吃惊也仍然是暂时的事，于是这做丈夫的，一面吸烟一面谈话，……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仍然在吸那有新鲜趣味的香烟。来了客，一个船主或一个商 人，穿生牛皮长统靴子，抱兜一角露出粗而发亮的银链，喝过一肚子烧酒，摇摇荡荡的上了船。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一上船就大声的嚷要亲嘴要睡，那洪大而含胡的声音，那势派，都使这作丈夫的想起了村长同乡绅那些大人物的威风，于是这丈夫不必指点，也就知道怯生生的往后舱钻去，躲到那后梢舱上去低低的喘气，一面把含在口上那枝卷烟摘下来，毫无目的的眺望河中暮景。夜把河上改变了，岸上河上已经全是灯火，这丈夫到这时节一定要想起家里的鸡同小猪，仿佛那些小小东西才是自己的朋友，仿佛那些才是亲人，如今与妻接近，与家庭却离得很远，淡淡的寂寞袭上了身，他愿意转去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o:p>当真转去没有？不。三十里路路上有豺狗，有野猫，有查夜的放哨的团丁，全是不好惹的东西，转去自然做不到。船上的大娘自然还得留他上三元宫看夜戏，到四海春去喝清茶，并且既然到了市上，大街上的灯同城市中的人更不可不去看看。于是留下了，坐到后舱看河中景致，等候大娘的空暇。到后要上岸了，就由小阳桥上扳篷架到船头；玩过后，仍然由那旧地方转到船上，小心小心使声音放轻，省得留在舱里躺到床上烧烟的人发怒。 </P>
<P style="FONT-SIZE: 12pt">　　到要睡觉的时候，城里起了更，西梁山上的更鼓冬冬响了一会，悄悄的从板缝里看看客人还不走，丈夫没有什么话可说，就在梢舱上新棉絮里一个人睡了。半夜里，或者已睡着，或者还在胡思乱想，那媳妇抽空爬过了后舱，问是不是想吃一点糖。本来非常欢喜口含冰糖的脾气，是做媳妇的记得清楚明白，所以即或说已经睡觉，已经吃过，也仍然还是塞了一小片冰糖在口里。媳妇用着略略抱怨自己那种神气走去了，丈夫把冰糖含在口里，正象仅仅为了这一点理由，就得原谅媳妇的行为，尽她在前舱陪客，自己也仍然很和平的睡觉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　　这样的丈夫在黄庄多着，那里出强健女子同忠厚男人。地方实在太穷了，一点点收成照例要被上面的人拿去一大半，手足贴地的乡下人，任你如何勤省耐劳的干做，一年中四分之一时间，即或用红薯叶子拌和糠灰充饥，总还不容易对付下去。地方虽在山中，离大河码头只三十里，由于习惯，女子出乡讨生活，男人通明白这做生意的一切利益。他懂事，女子名分上仍然归他，养得儿子归他，有了钱，也总有一部分归他。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nbsp;&nbsp;&nbsp; </o:p>　那些船排列在河下，一个陌生人，数来数去是永远无法数清的。明白这数目，而且明白那秩序，记忆得出每一个船与摇船人样子，是五区一个老水保。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水保是个独眼睛的人。这独眼就据说在年青时节因殴斗杀过一个水上恶人，因为杀人，同时也就被人把眼睛抠瞎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但两只眼睛不能分明的，他一只眼睛却办到了。一个河里都由他管事。他的权力在这些小船上，比一个中国的皇帝、总统在地面上的权力还统一集中。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涨了河水，水保比平时似乎忙多了。由于责任，他得各处去看看。是不是有些船上做父母的上了岸，小孩子在哭奶了。是不是有些船上在吵架，需要排难解纷。是不是有些船因照料无人，有溜去的危险。在今天，这位大爷，并且要到各处去调查一些从岸上发生影响到了水面的事情。岸上这几天来发生三次小抢案，据公安局那方面人说，是凡地上小缝小罅都找寻到了，还是毫无痕迹。地上小缝小罅都亏那些体面的在职人员找过，于是水保的责任便到了。他得了通知，就是那些说谎话的公安局办事处通知，要他到半夜会同水面武装警察上船去搜索“歹人”。 </P>
<P style="FONT-SIZE: 12pt"></P>
<P style="FONT-SIZE: 12pt">　　水保得到这个消息时是上半天。一个整白天他要做许多事。他要先尽一些从平日受人款待好酒好肉而来的义务了，于是沿了河岸，从第一号船起始，每个船上去谈谈话。 他得先调查一下，问问这船上是不是留容得有不端正的外乡人。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做水保的人照例是水上一霸，凡是属于水面上的事他无有不知。这人本来就是一个吃水上饭的人，是立于法律同官府对面，按照习惯被官吏来利用，处治这水上一切的。 但人一上了年纪，世界成天变，变去变来这人有了钱，成过家，喝点酒，生儿育女，生活安舒，这人慢慢的转成一个和平正直的人了。在职务上帮助了官府，在感情上却亲近了船家。在这些情形上面他建设了一个道德的模范。他受人尊敬不下于官，却不让人害怕讨厌。他做了河船上许多妓女的干爹。由于这些社会习惯的联系，他的行为处事是靠在水上人一边的。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这时正从一个木跳板上跃到一只新油漆过的“花船”头，那船位置在较清静的一家莲子铺吊脚楼下。他认得这只船归谁管，一上船就喊“七丫头”。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没有声音。年青的女人不见出来，年老的掌班也不见出来。老年人很懂事情，以为或者是大白天有年青男子上船做呆事，就站在船头眺望，等了一会。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过一阵他又喊了两声，又喊伯妈，喊五多；五多是船上的小毛头，年纪十二岁，人很瘦，声音尖锐，平时大人上了岸就守船，买东西煮饭，常常挨打，爱哭，过一会儿又唱起小调来。但是喊过五多后，也仍然得不到结果。因为听到舱里又似乎实在有声音，象人出气，不象全上了岸，也不象全在做梦。水保就钩身窥觑舱口，向暗处询问是谁在里面。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里面还是不作答。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水保有点生气了，大声的问，“你是哪一个？”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里面一个很生疏的男子声音，又虚又怯回答说，“是我。”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接着又说，“都上岸去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都上岸了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上岸了。她们……”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好象单单是这样答应，还深恐开罪了来人，这时觉得有一点义务要尽了，这男子于是从暗处爬出来，在舱口，小心小心扳到篷架，非常拘束的望到来人。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先是望到那一对峨然巍然似乎是为柿油涂过的猪皮靴子，上去一点是一个赭色柔软麂皮抱兜，再上去是一双回环抱着的毛手，满是青筋黄毛，手上有颗其大无比的黄金戒指，再上去才是一块正四方形象是无数橘子皮拼合而成的脸膛。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这男子，明白这是有身分的主顾了，就学到城市里人说话，说，“大爷，您请里面坐坐，她们就回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从那说话的声音，以及干浆衣服的风味上，这水保一望就明白这个人是才从乡下来的种田人。本来女人不在就想走，但年青人忽然使他发生了兴味，他留着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你从什么地方来的？”他问他，为了不使人拘束，水保取得是做父亲的和平样子，望到这年青人。“我认不得你。”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想了一下，好象也并不认得客人，就回答，“我昨天来的。”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乡下麦子抽穗了没有？”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麦子吗？水碾子前我们那麦子，哈，我们那猪，哈，我们那……”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这个人，象是忽然明白了答非所问，记起了自己是同一个有身分的城里人说话，不应当说“我们”，不应当说我们“水碾子”同“猪”，把字眼用错，所以再也接不下去 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因为不说话，他就怯怯的望到水保笑，他要人了解他，原谅他——他是个正派人， 并不敢有意张三拿四。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水保是懂这个意思的。且在这对话中，明白这是船上人的亲戚了，他问年青人，“老七到什么地方去了，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这时节，这年青人答语小心了。他仍然说，“是昨天来的。”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又告水保，他“昨天晚上来的。”末了才说，老七同掌班、五多上岸烧香去了，要他守船。因为守船必得把守船身分说出，他还告给了水保，他是老七的“汉子”。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因为老七平常喊水保都喊干爹，这干爹第一次认识了女婿，不必挽留，再说了几句， 不到一会儿，两人皆爬进舱中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舱中有个小小床铺，床上有锦绸同红色印花洋布铺盖，摺叠得整整齐齐。来客照规矩应当坐在床沿。光线从舱口来，所以在外面以为舱中极黑，在里面却一切分明。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年青人为客找烟卷，找自来火，毛脚毛手打翻了身边一个贮栗子的小坛子，圆而发乌金光泽的板栗在薄明的船舱里各处滚去，年青人各处用手去捕捉，仍然放到小坛中去，也不知道应当请客人吃点东西。但客人却毫不客气，从舱板上把栗拾起咬破了吃，且说这风干的栗子真好。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这个很好，你不欢喜么？”因为水保见到主人并不剥栗子吃。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欢喜。这是我屋后栗树上长的。去年结了好多，乖乖的从刺球里爆出来，我欢喜。”他笑了，近于提到自己儿子模样，很高兴说这个话。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这样大栗子不容易得到。”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一个一个选出来的。”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你选？”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是的，因为老七欢喜吃这个，我才留下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你们那里可有猴栗？”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什么猴栗？”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水保就把故事所说的“猴子在大山上住，被人辱骂时，抛下拳大栗子打人。人想这栗子，就故意去山下骂丑话，预备捡栗子。”一一说给乡下人听。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因为栗子，正苦无话可说的年青人，得到同情他的人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就告水保另外属于栗子的种种事情。他知道的乡下问题可多咧。于是他说到地名 “栗坳”的新闻。又说到一种栗木作成的犁具如何结实合用。这人是太需要说到这些了。 昨天来一晚上都有客人吃酒烧酒，把自己关闭在小船后梢，同五多说话，五多睡得成死猪。今天一早上，本来应当有机会同媳妇谈到乡下事情了，女人又说要上岸过七里桥烧香，派他一个人守船。坐到船上等了半天，还不见人回，到后梢去看河上景致，一切新 不同，全只给自己发闷。先一时，正睡在舱里，就想这满江大水若到乡下涨，鱼梁上不知道应当有多少鲤鱼上梁！把鱼捉来时，用柳条穿鳃到太阳下去晒，正计算到那数目，总算不清楚。忽然客人来到船上，似乎一切鱼都争着跳进水中去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来了客人，且在神气上看出来人是并不拒绝这些谈话的，所以这年青人，凡是预备到同自己媳妇在枕边诉说的各样事情，这时得到了一个好机会，都拿来同水保谈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告给水保许多乡下情形，说到小猪捣乱的脾气，叫小猪名字是“乖乖”，又说到新由石匠整治过的那副石磨，顺便告给了一个石匠的笑话。又说到一把失去了多久的镰刀，一把水保梦想不到的小镰刀，他说，“你瞧，奇怪不奇怪？我赌咒我各处都找到了。 我们的床下，门枋上，仓角里，什么不找到？它躲了。躲猫猫一样，不见了。我为这件事骂过老七。老七哭过。可还是不见。鬼打岩，蒙蒙眼，原来它躲在屋梁上饭箩里！半年躲在饭箩里！它吃饭！一身锈得象生疮。这东西多狡猾！我说这个你明白我没有？怎么会到饭箩里半年？那是一只做样子的东西，挂到斗窗上。我记起那事了，是我削楔子，手上刮了皮，流了血，生了大气，赌气把刀一丢。……到水上磨了半天，还不错，仍然能吃肉，你一不小心，就得流血。我还不曾同老七说到这个，她不会忘记那哭得伤心的一回事。找到了，哈哈，真找到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找到它就好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是的，得到了它那是好的。因为我总疑心这东西是老七掉到溪里，不好意思说明。 我知道她不骗我了。我明白了。我知道她受了冤屈，因为我说过：‘找不出么？那我就要打人！’我并不曾动过手。可是生气时也真吓人。她哭了半夜！”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你不是用得着它割草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嗨，哪里，用处多咧。是小镰刀，那么精巧，你怎么说是割草？那是削一点薯皮， 刮刮箫：这些这些用的。小得很，值三百钱，钢火妙极了。我们都应当有这样一把刀放到身边，不明白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水保说，“明白明白：都应当有一把，我懂你这个话。”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以为水保当真是懂的，什么也说到了，甚至于希望明年来一个小宝宝，这样只合宜于同自己的媳妇睡到一个枕头上商量的话也说到了。年青人毫无拘束的还加上许多粗话蠢话。说了半天，水保起身要走了，他才记起问客人贵姓。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爷，您贵姓？留一个片子到这里，我好回话。”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不用不用。你只告她有这么一个大个儿到过船上，穿这样大靴子。告她晚上不要接客，我要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不要接客，您要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就是这样说，我一定要来的。我还要请你喝酒。我们是朋友。”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们是朋友，是朋友。”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水保用他那大而肥厚的手掌，拍了一下年青人的肩膊，从船头上岸，走到别一个船上去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在水保走后，年青人就一面等候一面猜想这个大汉子是谁。他还是第一次同这样尊贵的人物谈话。他不会忘记这很好的印象的。人家今天不仅是同他谈话，还喊他做朋友，答应请他喝酒！他猜想这人一定是老七的“熟客”。他猜想老七一定得了这人许多钱。 他忽然觉得愉快，感到要唱一个歌了，就轻轻的唱了一首山歌。用四溪人体裁，他唱得是“水涨了，鲤鱼上梁，大的有大草鞋那么大，小的有小草鞋那么小。”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但是等了一会还不见老七回来，一个鬼也不回来，他又想起那大汉子的丰采言谈了。 他记起那一双靴子，闪闪发光，以为不是极好的山柿油涂到上面，是不会如此体面好看的。他记起那黄而发沉的戒子，说不分明那将值多少钱，一点不明白那宝贝为什么如此可爱。他记起那伟人点头同发言，一个督抚的派头，一个军长的身分——这是老七的财神！他于是又唱了一首歌。用杨村人不庄重口吻，唱得是“山坳的团总烧炭，山脚的地保爬灰；爬灰红薯才肥，烧炭脸庞发黑。”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到午时，各处船上都已有人烧饭了。湿柴烧不燃，烟子各处窜，使人流泪打嚏，柴烟平铺到水面时如薄绸。听到河街馆子里大师傅用铲子敲打锅边的声音，听到邻船上白菜落锅的声音，老七还不见回来。可是船上烧湿柴的本领年青人还没有学到，小钢灶总是冷冷的不发吼。做了半天还是无结果，只有把它放下一个办法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应当吃饭时候不得饭吃，人饿了，坐到小凳上敲打舱板，他仍然得想一点事情。一个不安分的估计在心上滋长了。正似乎为装满了钱钞便极其骄傲模样的抱兜，在他眼下再现时，把原有的和平已失去了。一个用酒糟同红血所捏成的橘皮红色四方脸，也是极其讨厌的神气，保留到印象上。并且，要记忆有什么用？他记忆得到那嘱咐，是当到一个丈夫面前说的！“今晚上不要接客，我要来。”该死的话，是那么不客气的从那吃红薯的大口里说出！为什么要说这个？有什么理由要说这个？……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胡想使他心上增加了愤怒，饥饿重复揪着了这愤怒的心，便有一些原始人就不缺少的情绪，在这个年青简单的人情绪中长大不已。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不能再唱一首歌了。喉咙为妒嫉所扼，唱不出什么歌。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不能再有什么快乐。按照一个种田人的脾气，他想到明天就要回家。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有了脾气再来烧火，自然更不行了，于是把所有的柴全丢到河里去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雷打你这柴！要你到洋里海里去！”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但那柴是在两三丈以外，便被别个船上的人捞起了的。那船上人似乎一切都准备好了，正等待一点从河面漂流而来的湿柴，把柴捞上，即刻就见到用废缆一段引火，且即刻满船发烟，火就带着小小爆裂声音燃好了。看到这一切，新的愤怒使年青人感到羞辱，他想不必等待人回船就要走路。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在街尾遇到女人同小毛头五多两个人，正牵了手说着笑着走来。五多手上拿得有一把胡琴，崭新的样子，这是做梦也不曾遇到的一件家伙！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你走哪里去？”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要回去”“要你看船船也不看，要回去。什么人得罪了你，这样小气？”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要回去，你让我回去。”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回到船上去！”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看看媳妇，样子比说话还硬劲。并且看到那一张胡琴，明知道这是特别买来给他的， 所以再不能坚持，摸了摸自己发烧的额角，幽幽的说，“回去也好，回去也好”，就跟了媳妇的身后跑转船上。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掌班大娘也赶来了，原来提了一副猪肺，好象东西只是乘便偷来的，深恐被人追上带到衙门里去。所以跑得颧骨发了红，喘气不止。大娘一上船，女人在舱中就喊：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你瞧，我家汉子想走！”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谁说的，戏都不看就走！”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们到街口碰到他，他生气样子，一定是怪我们不早回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那是我的错；是菩萨的错；是屠户的错。我不该同屠户为一个钱吵闹半天，屠户不该肺里灌这样多水。”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是我的错。”陪男子在舱里的女人，这样说了一句话，坐下了。对面是男子汉。她于是有意的在把衣服解换时，露出极风情的红绫胸褡。胸褡上绣了“鸳鸯戏荷”。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男子觑着，不说话。有说不出的什么东西，在血里窜着涌着。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在后梢，听到大娘同五多谈着柴米。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怎么我们的柴都被谁偷去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米是谁淘好的？”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一定是火烧不燃。……姐夫是乡下人，只会烧松香。”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们不是昨天才解散一捆柴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都完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去前面搬一捆，不要说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姐夫只知道淘米！”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听到这些话的年青汉子，一句话不说，静静的坐在舱里，望到那一把新买来的胡琴。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女人说，“弦都配好了，试拉拉看。”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先是不作声，到后把琴搁在膝上，查看松香。调琴时，生疏的音从指间流出，拉琴人便快乐的微笑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不到一会，满舱是烟，男子被女人喊出去，仍然把琴拿到外面去，站在船头调弦。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到后吃中饭时，五多说：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姐夫，你回头拉‘孟姜女哭长城’，我唱。”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不会拉。”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听说你拉得很好，你骗我谎我。”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我不骗你。”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说，“我听老七说你拉得好，所以到庙里，一见这琴，我就想起你才说就为姐买回去吧。是运气，烂贱就买来了。这到乡里一块钱还恐怕买不到，不是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是的。值多少钱？”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一吊六。他们都说值得！”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nbsp;&nbsp; </o:p>　五多说，“谁说值得？”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很生气的说，“毛丫头，谁说不值得？你知道什么！撕你的嘴！”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因为这琴是从一个卖琴熟人手上拿来，一个钱不花，听到大娘的谎话，五多分辩，大娘就骂五多，老七却笑了。男子以为这是笑大娘不懂事，所以也在一旁干笑。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男子先把饭吃完，就动手拉琴，新琴声音又清又亮，五多高兴到得意忘形，放下碗筷唱将起来，被大娘结结实实打了一筷子头，才忙着吃饭、收碗、洗锅子。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到了晚上，前舱盖了篷，男子拉琴，五多唱歌，老七也唱歌，美孚灯罩子有红纸剪成的遮光帽，全舱灯光红红的如办大喜事，年青人在热闹中像过年，心上开了花。可是过不久，有兵士从河街过身，喝得烂醉，听到这声音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两个醉鬼踉踉跄跄到了船边，两手全是污泥，用手扳船，口含胡桃那么混混胡胡的嚷叫：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什么人唱，报上名来！唱得好，赏一个五百。不听到么？老子赏你五百！”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里面琴声戛然而止，沉静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醉鬼用脚不住踢船，蓬蓬蓬发出钝而沉闷的声音，且想推篷，搜索不到篷盖接榫处，于是又叫嚷，“不要赏么，婊子狗造的？装聋，装哑？什么人敢在这里作乐？我怕谁？皇帝我也不怕。大爷，我怕皇帝我不是人！我们军长师长，都是混账王八蛋！是皮蛋鸡蛋，寡了的臭蛋！我才不怕。”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另一个喉咙发沙的说道：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骚婊子？出来拖老子上船！”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且即刻听到用石头打船篷，大声的辱骂祖宗。一船人都吓慌了。大娘忙把灯扭小一点，走出去推篷，男子听到那汹汹声气，夹了胡琴就往后舱钻去。不一会，醉人已经进到前舱了。两个人一面说着野话一面要争到同老七亲嘴，同大娘五多亲嘴。且听到问：“是什么人在此唱歌作乐，把拉琴的抓来再给老子唱一个歌。”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不敢作声，老七也无主意了，两个酒疯子就大声的骂人。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臭货，喊龟子出来，跟老子拉琴，赏一千！英雄盖世的曹孟德也不会这样大方！我赏一千，一千个红薯，快来，不出来我烧掉你们这只船！听着没有，老东西！？赶快，莫让老子们生了气，灯笼子认不得人？”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爷，这是我们自己家几个人玩玩，不是外人……”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不！不！不！老婊子，你不中吃。你老了，皱皮柑！快叫拉琴的来！杂种！我要拉琴，我要自己唱！”一面说一面便站起身来，想向后舱去搜寻。大娘弄慌了，把口张大合不拢去。老七急中生智，拖着那醉鬼的手，安置到自己的大奶上。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醉人懂到这意思，又坐下了。“好的，妙的，老子出得起钱，老子今天晚上要到这里睡觉！孤王酒醉在桃花宫，韩素梅生来好貌容……”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这一个在老七左边躺下去后，另一个不说什么，也在右边躺了下去。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年青人听到前舱仿佛安静了一会，在隔壁轻轻的喊大娘。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正感到一种侮辱的大娘，悄悄爬过去，男子还不大分明是什么事情，问大娘：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什么事情？”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营上的副爷，醉了，象猫，等一会儿就得走。”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要走才行。我忘记告你们了，今天有一个大方脸人来，好象大官，吩咐过我，他晚上要来，不许留客。”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是脚上穿大皮靴子，说话象打锣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是的，是的。他手上还有一个大金戒子。”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那是老七干爹。他今早上来过了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来过的。他说了半天话才走，吃过些干栗子。”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说些什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他说一定要来，一定莫留客，……还说一定要请我喝酒。”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想想，来做什么？难道是水保自己要来歇夜？难道是老对老，水保注意到……想不通，一个老鸨虽一切丑事做成习惯，什么也不至于红脸，但被人说到“不中吃”时，是多少感到一种羞辱的。她悄悄的回到前舱，看前舱新事情不成样子，扁了扁瘪嘴，骂了一声猪狗，终归又转到后舱来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怎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不怎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怎么，他们走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不怎么，他们睡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睡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虽不看清楚这时男子的脸色，但她很懂这语气，就说：“姐夫，你难得上城来，我们可以上岸玩去。今夜三元宫夜戏，我请你坐高台子，是‘秋胡三戏结发妻’。”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男子摇头不语。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兵士胡闹一阵走后，五多大娘老七都在前舱灯光下说笑，说那兵士的醉态。男子留在后舱不出来。大娘到门边喊过了二次，不答应，不明白这脾气从什么地方发生。大娘回头就来检查那四张票子的花纹，因为她已经认得出票子的真假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票子倒是真的，她在灯光下指点给老七看那些记号，那些花，且放到鼻子上嗅嗅，说这个一定是清真馆子里找出来的，因为有牛油味道。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五多第二次又走过去，“姐夫，姐夫，他们走了，我们来把那个唱完，我们还得……”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女人老七象是想到了什么心事，拉着了五多，不许她说话。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一切沉默了。男子在后舱先还是正用手指扣琴弦，作小小声音，这时手也离开那弦索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三个女人都听到从河街上飘来的锣鼓唢呐声音，河街上一个做生意人办喜事，客来贺喜，大唱堂戏，一定有一整夜热闹。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过了一会，老七一个人轻脚轻手爬到后舱去，但即刻又回来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问：“怎么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老七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先以为水保恐怕不会来的，所以大家仍然睡了觉，大娘老七五多三个人在前舱，只把男子放到后面。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查船的在半夜时，由水保领来了，水面鸦雀无声，四个全副武装警察守在船头，水保同巡官晃着手电筒进到前舱。这时大娘已把灯捻明了，她经验多，懂得这不是大事情。老七披了衣坐在床上，喊干爹，喊巡官老爷，要五多倒茶。五多还睡意迷蒙，只想到梦里在乡下摘三月莓。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男子被大娘摇醒揪出来，看到水保，看到一个穿黑制服的大人物，吓得不能说话，不晓得有什么严重事情发生。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那巡官装成很有威风的神气开了口：“这是什么人？”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水保代为答应，“老七的汉子，才从乡下来走亲戚。”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老七说道，“老爷，他昨天才来的。”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巡官看了一会儿男子，又看了一会儿女人，仿佛看出水保的话不是谎话，就不再说话了，随意在前舱各处翻翻。待注意到那个贮风干栗子的小坛子时，水保便抓了一大把栗子塞到巡官那件体面制服的大口袋里去，巡官只是笑，也不说什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一伙人一会儿就走到另一船上去了。大娘刚要盖篷，一个警察回来传话：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大娘，你告老七，巡官要回来过细考察她一下，你懂不懂？”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nbsp;&nbsp;&nbsp; </o:p>　大娘说，“就来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查完夜就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当真吗？”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nbsp; </o:p>　“我什么时候同你这老婊子说过谎？”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很欢喜的样子，使男子很奇怪，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巡官还要回来考察老七。但这时节望到老七睡起的样子，上半晚的气已经没有了，他愿意讲和，愿意同她在床上说点家常私话，商量件事情，就傍床沿坐定不动。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大娘象是明白男子的心事，明白男子的欲望，也明白他不懂事，故只同老七打知会， “巡官就要来的！”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老七咬着嘴唇不作声，半天发痴。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男子一早起来就要走路，沉默的一句话不说，端整了自己的草鞋，找到了自己的烟袋。一切归一了，就坐到那矮床边沿，象是有话说又说不出口。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老七问他，“你不是昨晚上答应过干爹，今天到他家中吃中饭吗？”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摇摇头，不作答。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人家特意为你办了酒席，好意思不领情？”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戏也不看看么？”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满天红的晕油包子，到半日才上笼，那是你欢喜的包子。”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一定要走了，老七很为难，走出船头呆了一会，回身从荷包里掏出昨晚上那兵士给的票子来，点了一下数，一共四张，捏成一把塞到男子左手心里去。男子无话说，老七似乎懂到那意思了，“大娘，你拿那三张也把我。”大娘将钱取出，老七又把这钱塞到男子右手心里去。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男子摇摇头，把票子撒到地下去，两只大而粗的手掌捣着脸孔，象小孩子那样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五多同大娘看情形不好，一齐逃到后舱去了。五多心想这真是怪事，那么大的人会哭，好笑。可是她并不笑。她站在船后梢舵，看见挂在梢舱顶梁上的胡琴，很愿意唱一个歌，可是不知为什么也总唱不出声音来。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水保来船上请远客吃酒，只有大娘同五多在船上。问到时，才明白两夫妇一早都回转乡下去了。 </P>
<P style="FONT-SIZE: 12pt"><o:p>&nbsp;</o:p>　　1930年4月作于吴淞</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9-06 02: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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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与青春有关的日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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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fatxiao.blogcn.com/diary,113973556.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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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下载地址： <BR>http://hi.baidu.com/kangvlove/blog/item/87978913bb954ed1f6039e4b.html <BR>http://hi.baidu.com/kangvlove/blog/item/559757e707cc062fb93820fd.html <BR><BR>帖吧： <BR>http://post.baidu.com/f?ct=&amp;tn=&amp;rn=&amp;pn=&amp;lm=&amp;sc=&amp;kw=%D3%EB%C7%E0%B4%BA%D3%D0%B9%D8%B5%C4%C8%D5%D7%D3&amp;rs2=0&amp;myselectvalue=1&amp;word=%D3%EB%C7%E0%B4%BA%D3%D0%B9%D8%B5%C4%C8%D5%D7%D3&amp;tb=on <BR><BR>http://post.baidu.com/f?ct=&amp;tn=&amp;rn=&amp;pn=&amp;lm=&amp;sc=&amp;kw=%D3%EB%C7%E0%B4%BA%CE%DE%B9%D8%B5%C4%C8%D5%D7%D3&amp;rs2=0&amp;myselectvalue=1&amp;word=%D3%EB%C7%E0%B4%BA%CE%DE%B9%D8%B5%C4%C8%D5%D7%D3&amp;submit=%B0%D9%B6%C8%CB%D1%CB%F7&amp;tb=on <BR><BR><BR>经典台词： <BR><BR>从小就一块偷幼儿园的向日葵~~从楼上往过路人身上吐痰玩~ <BR><BR>嘿,你这人太不讲道理了,长这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BR><BR>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脸怎么黄啦?操,撒不出尿憋的,怎么又红了?拉不出屎憋的~ 空 <BR><BR>气在颤抖，仿佛天空在燃烧 ,是啊，暴风雨就快来了！！ <BR><BR>你家有地道到你家去吧 <BR><BR>没动静,没动静就是快了 <BR><BR>布哈林是叛徒 列宁同志已经不发烧了 <BR><BR>刚才拉的.后来拉的 <BR><BR>随你大小便吧 <BR><BR>怎么拉蹲着拉 <BR><BR>你们男的都想自己是体操健将，女的都是海绵垫子，任你驰骋。 <BR><BR>有劲吗？ 没劲！ 有劲，我一看到你就特有劲！！！ <BR><BR>我像毛主席保证,我没骗你!真的! <BR><BR>列宁同志已经不咳嗽了 ,他已经不发烧了 . <BR><BR>堂塔跳下去了,高仓也跳下去了 <BR><BR>棒，像头大海豹 <BR><BR>把你这港淞打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BR><BR>你这不拿我打镲吗？ <BR><BR>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BR><BR>你们是来查架的还是来查琴的阿？ <BR><BR>干部子弟凶猛，请勿靠近。那才叫一个拔份！ <BR><BR>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BR><BR>有奋斗就会有牺牲 死人的事是经常发生的 为人民的利益而死 就比泰山还重 <BR><BR>替法西斯卖命 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 就比鸿毛还轻 <BR><BR>851851我是王成我是王成 有我在就有阵地在 为了胜利向我开炮 为了列宁前进 <BR><BR>去你大爷的！~ <BR><BR>我是你大爷 <BR><BR>玩的就是心跳 <BR><BR>干什么干革命 <BR><BR>哥哥爱你没商量，哥哥爱你那是你的福分，哥哥爱你一万年太久之争朝夕 <BR><BR>孙子，你不是窝里横吗，今天我们带人来抄你老窝来了 <BR><BR>婊子罢工,歇了 <BR><BR>我让你俩，我让你欲哭无泪，你管你都是孙子！ <BR><BR>我很感谢我们所处的年代，学生得到了空前的解放,不用去学一些将来注定要用不上的知识 <BR><BR>真是世风日下，民不聊生，暗无天日啊 <BR><BR>世上无难事，只要不要脸。 <BR><BR>你长这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得了，我也豁出去了,高攀一回~ <BR><BR>老太太喝汤,无耻下流! <BR><BR>白匪军前脚一撤，红军立马就杀回来 <BR><BR>也许我和乔乔的志向注定就是要在这里开垦这片已经被无数人强奸过的处女地 <BR><BR>告诉你吧，世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看吧，在那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灵魂的侧影…… <BR><BR>哟，哥哥还有知识盲点那 <BR><BR>凡人有庸俗的快乐；智者有高贵的痛苦，上帝是公平的 <BR><BR>有劲吗？ 没劲！ 我有劲，一看到夏红，我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 <BR><BR>没你这样的！没你们这样的！没他这样的！ <BR><BR>鸡屎拌面，假鲁 <BR><BR>刷夜 <BR><BR>乔乔说李白玲，你风骚，你独领风骚数百年！ <BR><BR>许逊说老蒋而进宫的事件，鬼子又中了我的地雷啦。 <BR><BR>你觉得咱们这样玩下去还有劲吗？ <BR><BR>我就这样跟着你一直走到黑了 <BR><BR>你就别谦虚了！ 我肾虚 <BR><BR>你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好话不说二遍 <BR><BR>这是社会主义国家，我看你们怎么跑。 <BR><BR>哎，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 <BR><BR>这已经不是解放区的天了. <BR><BR>王八的屁股————规定 <BR><BR>这就叫音乐，只不过我们叫法不同我们叫鸡插 <BR><BR>人是个什么东西？吃饱了三吨饭，就干等着混天黑把 <BR><BR>青春的岁月像条河流着流着就成浑汤了 <BR><BR><BR><BR><BR><BR>--------------------------------------------------------------------------------<BR><BR>2 天空在颤抖，仿佛空气在燃烧，是啊！暴风雨就要来了！ <BR><BR>公说公有理，母说母有理。各自都有糟蹋对方的1000条理由和谚语。 <BR><BR>消灭法西斯，自由属于人民！ <BR><BR>胆小鬼是上不了战场的 放心吧，我会用鞭子狠狠地抽你们的！ <BR><BR>没你这样的 <BR><BR>李白玲:爱情就像皇帝的新衣,你以为你得到了,可你却还是赤裸裸的!!! <BR><BR>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BR><BR>宁咬鲜桃一口,不肯烂梨一筐. <BR><BR>作好圈子们的思想工作告诉她们千万别闹情绪 <BR><BR>我的心上人对我要求高，她要自行车和罗马表，我是个穷学工，哪里来的钱，只好上街去偷包包…… <BR><BR>别拿你的无知当个性好不好? <BR><BR>你咋长这样，还让不让我活啦 <BR><BR>你长成这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我豁出去了也高攀一回! <BR><BR>小人暴动，太可怕，太可怕 <BR><BR>本党规定只要看你顺眼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本党党员 <BR><BR>夏红：高晋，我可知道怎么对付你了？-----就是比你还不要脸！ <BR><BR>坑人谁不会啊，坑朋友就更容易了． <BR><BR>给你最大幸福的人,也能给你带来莫大的痛苦. <BR><BR>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我一直在像你们学习和靠拢. <BR><BR>伤心总是难免的要奋斗就会有牺牲.除了撒尿,闲着也是闲着,山高水阔及其它的. <BR><BR>现在是十亿人民九亿侃,还有一亿在发展,敢情咱们就是那正在发展的了. <BR><BR>人生只在呼吸间,重要的是快点享受生命吧. <BR><BR>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恰恰是因为昨天的的感受依然在我们心中 <BR><BR>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革命还需造就下一代接班人嘛!~~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BR><BR>听口音不象本地人啊！ <BR><BR>我们浪费掉了太多的青春，那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又如此狼狈不堪的青春岁月，有欢笑，也有泪水；有朝气，也有颓废；有甜蜜，也有荒唐；有自信，也有迷茫。我们敏感，我们偏执，我们顽固到底地故作坚强；我们轻易的伤害别人，也轻易的被别人所伤，我们追逐于颓废的快乐，陶醉于寂寞的美丽；我们坚信自己与众不同，坚信世界会因我而改变；我们觉醒其实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我们前途或许也不再是无限的，其实它又何曾是无限的？曾经在某一瞬间，我们都以为自己长大了。但是有一天，我们终于发现，长大的含义除了欲望，还有勇气、责任、坚强以及某种必须的牺牲。在生活面前我们还都是孩子，其实我们从未长大，还不懂爱和被爱。&nbsp; </P>
<P>　　巴拉万先生已经很不高兴了,那么大笔款子跟人欧洲调来调去，下不了崽儿净听故事，我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见面了。你们唬弄别的洋鬼子我不管，巴拉万先生不合适，人那么热爱中国，要拨了奶子汽车人家给了，咱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们要是有难处，我给赵办李办打电话！（大妈：见天一通电话呀，不带重样的，这瘸子到底是干什么的？答：2国务院瘸办的负责人 ） 这馆子忒小啊！不错！看什么菜谱啊，你们这都有什么呀？我们这有海参有大虾。没劲最不爱吃这个了！那还有肉丸子蹄筋黄花鱼，忒俗气了老吃这个都吃腻了。那你们想吃什么吧？炒豆角闷扁豆烧茄子。时令菜一概没有想吃家吃去。小馆子是不灵，什么都不全。想好了叫我。等会儿，还是我来吧，咱凑合点得了。来个京酱肉丝，熘肉片，青椒肉丝， 黄闷鸡块儿，再来个火爆腰花。得嘞全是下饭的菜，给我来二斤米饭再来三瓶啤酒。一共78！还8干吗呀？70得了！那不行！不是，这干吗呀？我来！别别别，我来吧！我来我来我来。。。（摸口袋，翻包）咱们还来这套啊？不是，我来我来我来。。。方言付钱！不是，不合适这是兄弟的地盘。&nbsp; </P>
<P>　　爱谁谁谁；孙子蒙你；你怎么还这德行啊；没这么踩乎人啊，这是社会主义国家，人民当家作主，我们说了算；滚蛋，没你这样的啊；小心看眼里拔不出来啊；这可是解放区的天&nbsp; </P>
<P>　　一年土二年洋，三年不认爹和娘；十亿人民九亿侃，还有一亿在发展；狗咬尿泡空欢喜；雄纠纠气昂昂跨过咸菜缸；苍天无眼，小人当道，时运不济，怀才不遇；&nbsp; </P>
<P>　　我日他个姐，俺没嫖娼是娼嫖俺； 这都是哥们玩剩下的；哥哥祖上搁明朝就是锦衣卫的干活；属桃的皮烂肉不烂算白活；掏掏灰扑落扑落脏刷遍漆，扣上美地因拆那，全当新的卖咯 ——许逊，学董存瑞，摔他 ——你就是学黄继光也没戏 ——许逊，快学小兵张嘎里的胖墩儿，咱急了咬他 ——哟呵，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nbsp; <BR>&nbsp;<BR>&nbsp;<BR>&nbsp; <BR>&nbsp;&nbsp; <BR>&nbsp;<BR>--------------------------------------------------------------------------------<BR>&nbsp;<BR>3 天空在颤抖，仿佛空气在燃烧，是啊！暴风雨就要来了！&nbsp; <BR>&nbsp;<BR>　　你是我手里的风筝 没有我你怎么能独自翱翔 你是要文斗还是武斗 我他妈要文攻武卫 别毁人家了你就是将来我们祖国和民族的希望 我们就是注定那个所谓垮掉的一带&nbsp; </P>
<P><BR>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 山上青松山下花，花笑松树不如它。一阵狂风吹过后，只见青松不见花。 暮色苍茫看劲松,白云飞渡仍从容。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 抹去吧,眼角的泪。鞠上最后一躬，再把战刀多磨几回。死，决不是战斗的终止。死，是永远的丰碑。 横眉冷对狗男女，再敢放屁污苍天。 要杀就杀，要砍就砍。断头犹如风吹帽，拼将丹心献儿前，我心多安然。 昂首看，好儿女千百万。正血气方刚，正机敏能干，争做你的好男儿。 八点钟上班点上一只烟，倒上一杯水，翻开一本大参考，一看就一天。 蚍蜉撼大树，边摇边狂叫：我的力量大，知道不知道。大树说：我知道。 一张报两个校，几个小丑嗷嗷叫。 请放心，老一辈趴不下，中年人壮志在，青年们齐踊跃，儿童们跟上来。革命自有后来人，红旗一代接一代。 说得真比唱的好，暗处尽把阴谋搞。生怕世人看不到，红书高举心难料。总嫌交椅不够高，想把他人都搞掉。 某女士真疯狂，妄想当女皇。给你个镜子照一照，看你是个啥某样。&nbsp; </P>
<P>　　敢上九天揽月 敢下五洋捉鳖 要么不说，说了就雷霆万钧 蔫人出豹子，叫醒一回不容易，醒了就叫你摧肝裂胆 看着忪头日脑，那叫真人不露相&nbsp; </P>
<P>　　女人要是想在这个巨变的社会上有立足之地，很多时候是由不得自己的，你知道我是最不愿意受男人摆布的，所以我只能凭着自己的力量去打败他们这些丧心病狂的狗男人~！ 金燕你太傻了，傻得太可悲了，当初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去做的呢，可是结果呢？你越是上赶着把心掏给他，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因为他们来得太轻而易举了，他们就不会去加倍地珍惜~！&nbsp; </P>
<P>　　他爸是蹬板车的，他妈是捡废纸的，从小到大没刷过牙洗过脸，扑路扑路从身上往下掉活物，谁要是招一宿泡三宿澡堂子搓出血来也去不了味，那就得葱蘸着酱闭着眼咽．&nbsp; </P>
<P>　　她跟咱说佛拉芒语 比利时咱熟 跟咱说佛拉芒语不等于跟说家乡话吗 她见咱会说佛拉忙语 又改希伯来了 咱老家哪啊 开封有根 你算碰上正宗的了 希伯来完了是闽南 闽南完了是僳僳 后来哥们急了我说咱这是跳舞那还是练鸟叫呢&nbsp; </P>
<P>　　我们就是要杀富济贫为民除害，我们的口号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等贵贱，均贫富，深挖洞，广积粮，缓称霸，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天下兴亡，匹夫有责！&nbsp; </P>
<P>　　方：咱们是那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讲理的人吗？ 卓：就是，咱们不到万不得已是那动粗的人吗？ 冯：除非人非要骑咱脖子上往咱脖子上拉屎，往咱身上吐痰，给脸不要脸，胡搅蛮缠，逼良为娼，否则咱能干那缺德伤感情的事吗？&nbsp; </P>
<P>　　方言：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高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方言：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高洋：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方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娟。 高洋：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方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销得人憔悴。 高洋：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方言：愿普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nbsp; </P>
<P><BR>　从小就一块偷幼儿园的向日葵 从楼上往过路人身上吐痰玩 多美好的童年啊 从小就一块偷幼儿园的向日葵 从楼上往过路人身上吐痰玩 童年以不美好了&nbsp; </P>
<P>　　第一次,我到你家,你不在,你们家的小黄狗咬了我一块肉.. 第二次,我到你家,你不在,你们家的老太婆给了我一锅盖. 第三次,我到你家,你又不在,你们家的老头子,给了我一皮带&nbsp; </P>
<P>　　冯裤子在广州摸李白铃那场戏 李：我量你也不敢得寸进尺 冯：呸。真没出息，没用的手。太没用了留着它干吗使 李：那你还不把它给剁了 冯：剁了你负责喂我食儿 李：行啊 冯：擦腚也管吗 李：冯裤子，你他妈。你他妈是越来越脏了&nbsp; <BR>&nbsp;<BR>&nbsp;<BR>&nbsp; <BR>&nbsp;<BR>--------------------------------------------------------------------------------<BR>&nbsp;<BR>4 天空在颤抖，仿佛空气在燃烧，是啊！暴风雨就要来了！&nbsp; <BR>&nbsp;<BR>　　我们那时尽管年少无知.太容易把欲望当成爱,其实最爱你的那个人,只有在懂得责任的时候才会出现.我们有的时候真该感谢生活,它赐给了我们这么多的磨难,人总是在痛苦之后才懂得生活的意义.相信我,我会给你带来快乐的.&nbsp; </P>
<P>　　在我们生命的每个角落都会有一个被生活加工好了的故事.不管结局是福是祸也不管它是美丽还是悲伤,岁月的洗礼总能给我们留下淡淡的回忆,这或许就是生命值得延续的魅力.回忆使我和我的几位朋友彼此牵挂一如往昔,有人会认识那是清高也有人会说这是愚蠢但对于我来说他们都是我的知已.我们这些各自寻找不同归宿的人,只想知道我们到底是谁.&nbsp; </P>
<P>　　我们能不能不把这件事庸俗化呀.我们都不是小孩了,都是成年人.都是能对自己负责的人.再说一开始你就该考虑到,做为女人要冒的风险,我想你也作了承担风险的准备,你不傻你很聪明,再说你凭什么要求我就得是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有高尚的人.我不是我从来不考虑是否会伤害别人,事后也从不后悔.谁也别指望我良心发现,你和我在一起就应该小心.谁也别想讹我,我只选择志愿者.一切都是自找活该.换我也一样,我也不需要别人用良心对我. 什么完了,经济上完了,政治上完了,谁完了.谁也没完,有几个完的.不都活得好好的.你可不是轻易为男人掉眼泪的女人,你要掉一滴眼泪我立马抬腿就走,眼泪打不动我.&nbsp; </P>
<P>　　快去救列宁,布哈林是叛徒 列宁同志瓦西里来晚一步让您受惊了. 方言快去救列宁。 快通知捏任斯基同志，卓越应该是杰尔任斯基，对是杰尔忍斯基 是杰尔任斯基同志 托罗斯基 加比捏夫 布哈林是叛徒&nbsp; </P>
<P>　　你们别说李白玲人多么多么高贵，属桃的烂皮儿肉不烂叫白活，一辈子没见过活人簸箕，不锈钢漏勺拎着数不清几个眼儿，蒙被窝嗑瓜子只当下肚的全是好仁儿。我告诉你们这李白玲其实是北京最脏最脏的‘喇’，要多脏有多脏你想吧，收拾得娘娘似的，其实是个胡同串子，我还不知道也？她爸就是个蹬板车的，她妈是个拣废纸的，从小到大没刷过牙没洗过脚——胡拉劈哩叭啦往下掉活物儿，整个一个酒‘西施兰’主儿，谁招一回泡三宿澡堂搓出血来也去不掉味儿，那得就着葱蘸着酱闭着眼才能往下咽。&nbsp; </P>
<P>　　兄弟我正跳得翩翩的，李白玲就跟咱腻小膏 药似地贴上了，她跟咱说佛拉芒语。比利时咱熟呵，跟咱说佛拉芒语那不等于跟咱说家乡话 ？咱就跟他对说看谁说的溜儿。她见咱会佛位芒又改希伯来了。咱老家哪儿开封有根儿您算 碰上正宗儿了。希伯来完了是闽南，闽南完了是僳僳，后来我急了，咱这是跳舞呢还是练鸟叫 呢——你到底是什么为的直说不就完了，李白玲当时躁了，吭哧半天才说还是咱老北京，八国联军进 城时也没留人在家。我说中国人别来这套假装是洋蛋孵的挺光荣。干吗呀，咱比谁差？就说 我们姓王的，东汉时代皇后，成捆皇上全是我们生的，未了江山也姓了王，我们说什么了几个烂歌舞团吗，她也弄得跟演员似的谈起音乐提这个提那 个假装跟文艺界的人特熟。我实在不可名状。就说，噢，原来音乐就是这个。我早知道不过 叫法不同：你们叫音乐，我们叫鸡插。&nbsp; <BR>&nbsp;<BR>&nbsp;<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5-20 23:33:36.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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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西游记zz]]></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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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真是想不到啊，在一些西方人眼里，《西游记》居然是这样的。在瑞典一所乡村中学里，老师是这样讲的： 

　　故事说的是一个中国的和尚去西方旅游，他骑着白马，带着一位名叫沙僧的仆人。为了打发寂寞，他还带了一只宠物猴和一头宠物猪。和尚路过许多高山大河，受到许多惊吓。据说他带的猴子本领很大，一路上替他扫除许多障碍，其实不过是一只蝎子、两只蜈蚣、五只黄鼠狼、七只蜘蛛等而已，大的动物有一头牛、两只狮子和三头狼。和尚带的宠物猪没什么作用，只是充当旅途的解闷工具罢了。据说它一口气吃了四只西瓜，把和尚、佣人、猴子的一份都吃了，还说它调戏了七只蜘蛛，被蜘蛛们狠咬了一口。那个佣人却什么用也没有，整天担着一副破行李，听任摆布。和尚花了十三年才到了印度，寻了一些印度佛经，像得了宝贝一样回国了。 

　　当时学生们听罢非常惊讶：一是想不到中国人这么热衷冒险，二是想不到一千年前中国人就喜欢宠物猪了！ ]]></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4-25 14:22:13.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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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天涯强文』今天痛斥了我的80后女朋友。她竟然没看过武林外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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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fatxiao.blogcn.com/diary,113973557.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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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天涯强文』今天痛斥了我的80后女朋友。她竟然没看过武林外传

许多天前她听说我单身，突然要做我女朋友。
　　我说，我没有钱还老。
　　她说，做女朋友又不是结婚，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她就想找个帅哥特有面子。
　　我说，不是找个大款才有面子吗？
　　她说，我就是大款，你的想法也很土！
　　我说，其实，我不喜欢80年后出生的人？
　　她说，她不同。
　　我说，先有的唐朝还是先有的明朝？
　　她说，先有的秦朝。
　　我说，我说居里夫人写过那些小说。
　　她说，那个女的是个科学家不会写小说。
　　我说，你是处女吗？
　　她说，曾经是。
　　我问了三个问题，答案都比较让我满意。我决定做她几天男朋友试试看。
　　这个女朋友很多地方不让我满意，
　　比如说我是个节省的人坐公汽的时候她却一定要做空调的。有时等来等去也不见空调车。我又怕脚疼。我们只好打车回去。当然，是因为她提出坐空调车，才导致打车这个结果的，所以车费应该由她出。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心疼的样子。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花父母的钱，怎么如此心安理得。
　　再比如说，她学校有寝室，自己又租了房子，还要过来和我挤一个床。我很穷床很小，我一个人睡习惯了，特别怕别人挤我。我还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不好意思抢被。每次都被她把被抢走。我暗示过她几次不要在我这里住，她都装糊涂。
　　我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虽然她有许多毛病我都可以忍受。
　　直到有一天。我和她说，我发现武林外传里，秀才智杀小鸡那段是抄袭安勇的小说。
　　她说，什么是武林外传？
　　我说，你不知道什么是武林外传。
　　她说，不知道。
　　我说，你确定不知道？
　　她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听到这里我气愤了。我开始了对她的斥责。内容我记不太清楚了。先是对她隐瞒自己没看过武林外传的事实，骗取了我女朋友这个职位而感到愤慨，然后斥责了她乱花父母钱请我吃饭搭车的丑恶行径。接着又提出她抢别人的被试不道德的观点。我还说了她和她们80后的一些行为，对人类的危害。我怕她认识的不够深刻，给她科普了从人类起源到星际探索的科学知识。当然中间穿插了更强烈的斥责。比如说提到恐龙是，我把恐龙和她的长相进行了生动的比较。我用她比较了地瓜，星星，月球表面等等。
　　最后她似乎留下了悔恨的眼泪。但是还有些嘴硬。说了我很多坏话。装做愤然离去。我猜他一定找个地方悔过去了。我斥责了她好几个小时。气也算小小的出了。
　　但是我要奉劝大家，找女朋友的时候不要被一些表面上的东西所蒙蔽。和女朋友相处的时候也要像我有一个宽广的心胸。
]]></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4-19 22:30:57.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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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222282]]></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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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钢琴调音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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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钢琴调音师：“对不起，先生，我是来给你的钢琴调音的。” 
 主人：“哦？可是我没有请你来给钢琴调音啊。” 
 钢琴调音师：“这我知道。是你的邻居们要我来的。”]]></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4-18 19:46: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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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222282]]></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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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zz德布罗意的论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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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fatxiao.blogcn.com/diary,113973558.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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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花花公子德布罗意: 一页纸多一点的博士论文拿到诺奖（z't） 
在这里想讲一个故事。 
　　 
讲故事之前自然总要为故事取一个名字，而我的这个故事的名字就叫做“大话量子
力学”。 
　　 
“大话”者，典自于“大话西游”也。 

　　何也？盖因此故事之于正史颇似“大话西游”之于“西游记”。 
　　 
所不同者，“大话西游”与“西游记”皆为虚妄，只有正统与无厘头之分，而我的
故事却更接近于真正的历史。 

　　 

　　＊＊＊＊＊＊＊＊＊＊＊＊＊＊＊＊＊＊＊＊＊＊＊＊＊＊＊＊＊＊＊＊＊＊＊＊＊ 

一 

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初的法国。 
　　 
巴黎。 
　　 
一样的延续着千百年的灯红酒绿，香榭丽舍大道上散发着繁华和暧昧，红磨坊里弥
漫着躁动与彷徨。 
　　 
而在此时的巴黎，有一个年轻人，名字叫做德布罗意（De　Broglie），从他的名字
当中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贵族，事实上德布罗意的父亲正是法国的一个伯爵，并且是正是
一位当权的内阁部长。这样一个不愁吃不愁穿只是成天愁着如何打发时光的花花公子自
然要找一个能消耗精 力的东西来磨蹭掉那些无聊的日子（其实象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大约
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 
　　 
　　德布罗意则找到了一个很酷的“事业”——研究中世纪史。据说是因为中世纪史中
有着很多神秘的东西吸引着这位年轻人。　　 
　　 
时间一转就到了1919，这是一个科学界急剧动荡动着的年代。就在这一年，德布罗
意突然移情别恋对物理产生了兴趣，尤其是感兴趣于当时正流行的量子论。 
　　 
具体来说就是感兴趣于一个在当时很酷的观点：光具有粒子性。 
　　 
这一观点早在十几年前由普朗克提出，而后被爱因斯坦用来解释了光电效应，但即
便如此，也非常不见容于物理学界各大门派。 

德布罗意倒并不见得对这一观点的物理思想有多了解，也许他的理解也仅仅就是理
解到这个观点是在说“波就是粒子”。 
　　 
或许是一时冲动，或许是因为年轻而摆酷，德布罗意来到了一派宗师朗之万门下读
研究生。　　 
　　 
　　从此，德布罗意走出了一道足以让让任何传奇都黯然失色的人生轨迹。 



　　＊＊＊＊＊＊＊＊＊＊＊＊＊＊＊＊＊＊＊＊＊＊＊＊＊＊＊＊＊＊＊＊＊＊＊＊＊ 

二 

　　历史上德布罗意到底花了多少精力去读他的研究生也许已经很难说清，事实上德布
罗意在他的5年研究生生涯中几乎是一事无成。事实上也 可以想象，一个此前对物理一
窍不通的中世纪史爱好者很难真正的在物理上去做些什么。 

白驹过隙般的五年转眼就过去了，德布罗意开始要为他的博士论文发愁了。 
　　 
其实德布罗意大约只是明白普朗克爱因斯坦那帮家伙一直在说什么波就是粒子，（
事实上对于普朗克大约不能用“一直”二字，此时的普朗克已经完全抛弃自己当初的量
子假设，又回到了经典的就框架。）而真正其中包含的物理，他能理解多少大约只有上
帝清楚。 
　　 
五年的尽头，也就是在1924，德布罗意终于提交了自己的博士论文 

　　他的博士论文只有一页纸多一点，不过可以猜想这一页多一点的一份论文大约已经
让德布罗意很头疼了，只可惜当时没有枪手可以雇来帮忙写博士论文。 
　　 
他的博士论文只是说了一个猜想，既然波可以是粒子，那么反过来粒子也可以是波
。 
　　 
而进一步德布罗意提出波的波矢和角频率与粒子动量和能量的关系是： 
　　　　　　动量＝普朗克常数／波矢 
　　　　　　能量＝普朗克常数＊角频率 
　　　　　　这就是他的论文里提出的两个公式 
　　 
而这两个公式的提出也完全是因为在爱因斯坦解释光电效应的时候提出光子的动量
和能量与光的参数满足这一关系。 

可以想象这样一个博士论文会得到怎样的回应。 
　　 
在对论文是否通过的投票之前，德布罗意的老板朗之万就事先得知论文评审委员会
的六位教授中有三位已明确表态会投反对票。 
　　 
　　本来在欧洲，一个学生苦读数年都拿不到学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时至今日的欧洲
也依然如此。何况德布罗意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来混日子的的花花公子。 
　　 
　　然而这次偏偏又有些不一样——德布罗意的父亲又是一位权高望众的内阁部长，而
德布罗意在此厮混五年最后连一个Ph.D都没拿到，双方面子上自然也有些挂不住。 
　　 
情急之中，朗之万往他的一个好朋友那里寄了一封信。 
　　 
当初的朗之万是不是碍于情面想帮德布罗意混得一个PhD已不得而知，然而事实上，
这一封信却改变了科学发展的轨迹。 







三 

这封信的收信人是爱因斯坦。 

信的内容大致如下： 

　　尊敬的爱因斯坦阁下： 

在我这里有一位研究生，已经攻读了五年的博士学位，如今即将毕业，在他提交的
毕业论文中有一些新的想法……………… 
　　 
请对他的论文作出您的评价。 
　　 
另外顺便向您提及，该研究生的父亲是弊国的一位伯爵，内阁的＊＊部长，若您…
…，将来您来法国定会受到隆重的接待 

　　　　　　　　　　　　　　　　　　　　　　　　　　　　　　　　　朗之万 

在信中，大约朗之万的潜台词似乎就是如果您不肯给个面子，呵呵，以后就甭来法
国了。 

不知是出于知趣呢，还是出于当年自己的离经叛道而产生的惺惺相惜，爱因斯坦很
客气回了一封信，大意是该论文里有一些很新很有趣的思想云云。 

此时的爱因斯坦虽不属于任何名门望派，却已独步于江湖，颇有威望。有了爱因斯
坦的这一封信，评审委员会的几位教授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了。 

于是，皆大欢喜。 
　　 
浪荡子弟德布罗意就这样“攻读”下了他的PhD（博士）。 
　　 
而按照当时欧洲的学术传统，朗之万则将德布罗意的博士论文印成若干份分寄到了
欧洲各大学的物理系。 
　　 
大约所有人都以为事情会就此了结，多少年以后德布罗意那篇“很新很有趣”博士论
文也就被埋藏到了档案堆里了。 
　　 
德布罗意大约也就从此以一个PhD的身份继续自己的浪荡生活。。 

　　但历史总是喜欢用偶然来开一些玩笑，而这种玩笑中往往也就顺带着改变了许多人
的命运。 

在朗之万寄出的博士论文中，有一份来到了维也纳大学。 



　　＊＊＊＊＊＊＊＊＊＊＊＊＊＊＊＊＊＊＊＊＊＊＊＊＊＊＊＊＊＊＊＊＊＊＊＊＊ 

四 

1926年初。 
　　 
维也纳。 
　　 
当时在维也纳大学主持物理学术活动的教授是德拜，他收到这份博士论文后，将它
交给了他的组里面一位已经年届中年的讲师。 
　　 
这位讲师接到的任务是在两周后的seminar（学术例会）上将该博士论讲一下。 
　　 
这位“老”讲师大约早已适应了他现在这种不知算是平庸还是算是平静的生活，可
以想象，一个已到不惑之年而仍然只在讲师的位置上晃荡的人，其学术前途自然是朦胧
而晦暗。 而大约也正因为这位讲师的这种地位才使得它可以获得这个任务，因为德拜将
任务交给这位讲师时的理 由正是“你现在研究的问题不很重要，不如给我们讲讲德布罗
意的论文吧”。 
　　 
这位讲师的名字叫做——薛定谔（Schrodinger） 

在接下来的两周里，薛定谔仔细的读了一下德布罗意的“博士论文”，其实从内容
上来讲也许根本就用不上“仔细”二字，德布罗意的这篇论文只不过一页纸多一点，通
篇提出的式子也不过就两个而已，并且其原型是已经在爱因斯坦发表的论文中出现过的
。 
　　 
然而论文里说的话却让薛定谔一头雾水，薛定谔只知道德布罗意大讲了一通“波即
粒子，粒子即波”，除此之外则是“两个黄鹂鸣翠柳“——不知所云。 
　　 
两周之后，薛定谔硬着头皮把这篇论文的内容在seminar上讲了一下，讲者不懂，听
者自然也是云里雾里，而老板德拜则做了一个客气的评价： 
　　 
　　“这个年轻人的观点还是有些新颖的东西的，虽然显得很孩子气，当然也许他需要
更深入一步，比如既然提到波的概念，那么总该有一个波动方程吧” 
　　 
　　多年以后有人问德拜是否后悔自己当初作出的这一个评论，德拜自我解嘲的说“你
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评论吗？” 
　　 
并且，德拜建议薛定谔做一做这个工作，在两周以后的seminar上再讲一下。 

　　两周以后。 
　　 
薛定谔再次在seminar上讲解德布罗意的论文，并且为德布罗意的“波”找了一个波
动方程。 
　　 
这个方程就是“薛定谔方程”！ 
　　 
当然，一开始德布罗意的那篇论文就已经认为是垃圾，而从垃圾产生出来的自然也
不会离垃圾太远，于是没人真正把这个硬生生给德布罗 意的“波”套上的方程当一回事
，甚至还有人顺口编了一首打油诗讽刺薛定谔的方程： 
　　 
欧文用他的psi，计算起来真灵通； 
　　但psi真正代表什么，没人能够说得清。 

（欧文就是薛定谔，psi是薛定谔波动方程中的一个变量） 

故事的情节好像又一次的要归于平庸了，然而平庸偏偏有时候就成了奇迹的理由。 
　　 
大约正是薛定谔的“平庸”使得它对自己的这个波动方程的平庸有些心有不甘，他
决定再在这个方程中撞一撞运气。 



五 

上面讲到的情节放到当时的大环境中来看就好像是湖水下的一场大地震——从湖面
上看来却是风平浪静。 
　　 
下面请允许我暂时停止对“老”讲师薛定谔的追踪，而回过头来看一看这两年发生
物理学界这个大湖表面的风浪。 
　　 
此前，玻尔由普朗克和爱因斯坦的理论的启发提出了著名的“三部曲”，解释了氢
光谱，在这十几年的发展当中，由玻尔掌门的哥本哈根学 派已然是量子理论界的“少林
武当”。 
　　 
1925，玻尔的得意弟子海森堡提出了著名的矩阵力学，进一步抛弃经典概念，揭示量
子图像，精确的解释了许多现象，已经成为哥本哈根学派的镇门之宝——量子届的“屠
龙宝刀”。不过在当时懂矩阵的物理学家没有几个，所以矩阵力学的影响力仍然有限。
事实上就是海森堡本人也并不懂“矩阵”，而只是在他的理论出炉之后哥本哈根学派的
另一位弟子玻恩告诉海森堡他用的东西在数学中就是矩阵。 

再回过头来再关注一下我们那个生活风平浪静的老讲师薛定谔在干些什么——我指
的是在薛定谔讲解他的波动方程之后的两个星期里。 
　　 
事实上此时的他正浸在温柔乡中——带着他的情妇在维也纳的某个滑雪场滑雪。 
　　 
不知道是宜人的风景还是身边的温香软玉，总之是冥冥之中有某种东西，给了薛定
谔一个灵感，而就是这一个灵感，改变了物理学发展的轨迹。 

薛定谔从他的方程中得出了玻尔的氢原子理论！ 



　　＊＊＊＊＊＊＊＊＊＊＊＊＊＊＊＊＊＊＊＊＊＊＊＊＊＊＊＊＊＊＊＊＊＊＊＊＊ 

六 

倚天一出，天下大惊。 
　　 
从此谁也不敢再把薛定谔的波动方程当成nonsense（扯淡）了。 
　　 
哥本哈根学派的掌门人玻尔更是大为惊诧，于是将薛定谔请到哥本哈根，详细切磋
量子之精妙。 
　　 
然而让玻尔遗憾的是，在十天的漫长“切磋”中，两个人根本都不懂对方在说些什
么。在一场让两个人都疲惫不堪却又毫无结果的“哥本哈 根论剑”之后，薛定谔回到了
维也纳， 
　　 
薛定谔回到了维也纳之后仍然继续做了一工作，他证明了海森堡的矩阵力学和他的
波动方程表述的量子论其实只是不同的描述方式。 
　　 
从此“倚天”“屠龙”合而为一。 
　　 
此后，薛定谔虽也试图从更基本的假设出发导出更基本的方程，但终究没有成功，
而不久，他也对这个失去了兴趣，转而去研究“生命是什么”。 

历史则继续着演义他的历史喜剧。 
　　 
德布罗意，薛定谔都在这场喜剧中成为诺奖得主而名垂青史。 



　　＊＊＊＊＊＊＊＊＊＊＊＊＊＊＊＊＊＊＊＊＊＊＊＊＊＊＊＊＊＊＊＊＊＊＊＊＊ 

　　尾声 

　　其实在这一段让人啼笑皆非的历史当中，上帝还是保留了某种公正的。薛定谔得出
它的波动方程仅在海森堡的矩阵力学的的诞生一年之后，倘若上帝把这个玩笑开得更大
一点，让薛定谔在1925年之前就导出薛定谔方程，那恐怕矩阵力学就根本不可能诞生了
（波动方程也就是偏微分方程的理论是为大多数物理学家所熟悉的，而矩阵在当时则没
有多少人懂）。如此则此前在量子领域已辛苦奋斗了十几年的哥本哈根学派就真要吐血
了！ 
　　 
　　薛定谔方程虽然搞出了这么一个波动方程，却并不能真正理解这个方程精髓之处，
而对它的方程给出了一个错误的解释——也许命中注定不该属于他的东西终究就不会让
他得到。对薛定谔方程的正确解释是有哥本哈根学派的玻恩作出的。（当然玻恩的解释
也让物理界另一位大师—— 爱因斯坦极为震怒，至死也念念不忘“上帝不会用掷色子来
决定这个世界的”，此为后话）。 
　　 
　　更基本的量子力学方程，也就是薛定谔试图获得但终究无力企及的的基本理论，则
是由根本哈根学派的另一位少壮派弟子——狄拉克导出的，而狄拉克则最终领袖群伦，
建起了了量子力学的神殿。 ]]></description>
<pubDate>
2007-01-21 22:33:01.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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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舍不得，因为付出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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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河流：你小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真的打算不干了？我都在这里两年半，也是混的，抛开志愿服务不说，你就马上会长，为什么放弃？我也知道会长累，事情多，你也作了一年半了，这个学期也马上结束了，下个学期开学就要竞选……
涛哥：我爱青协，也爱大家~（笑）我之所以对这个协会依依不舍，是因为我付出过太多太多~就像对爱人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主动毫无私心的付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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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4 01:17:1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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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吃喝增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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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两个礼拜内去了KFC好伦哥金汉斯豪客来~反正就是吃肉的地方~真的好吃。
豪客来的沙拉只许拿一次~满以为自己在吃冒菜砂锅中已经练就了无敌的功夫，沙拉都快溢出来了~结果看到一位大哥更加之猛~拿片状的黄瓜把碗的边沿垒高，碗立马增大了一号~莫非他是在pizzahut练出来的~
金汉斯里面的叉烧好吃啊~肥而不腻，油光闪闪，催人涎下。就是给的太少了啊~


顺带提一下，成都卖的柚子苦涩还酸~好多人还说柚子就是这个味道~不过在方桥村吃到的树上摘的柚子还是有点味道的。


大吃大喝并不是我想要的日子，但是天下美味的确诱人~]]></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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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8 14:56:06.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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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博了博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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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又是一个懒惰的月~好久没博了，那就一次博个够吧~
温毛说blog不是日记~博不同于小时候属于自己的秘密空间。经历越大的事情越不想把自己的想法说明白~自己软弱的一面还是不想表现出来~嘈杂的环境也使自己的思路无法清晰起来。也许这就是我不爱博的一个原因。

转一下 温毛的博吧 ~

朋友，别把blog当日记
评论(4)发表时间：2006年11月12日 11时23分  

  
 
 
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当我们还是儿童的年代，我们喜欢把成长中的烦恼和喜悦，一切的点点滴滴记录在本子上，在大人的笼罩下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独自一人在灯下让自己的情感在笔尖尽情地流淌。无论是自己的困惑、苦恼、自以为是的想法，还是朋友间开心不开心的事情，还是仰慕但不敢有所表达的异性，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里得到了尽情的宣泄。
日记本就象我们最好的朋友，这个朋友永远会静静地倾听你的倾诉，不会离你远去，会为你保守秘密。就像你枕边的泰迪熊，陪你度过漫漫长夜，一直陪伴着你，听你心底的声音。
所以，我们要买一把小锁，把这一方小小的私密空间藏起来。其实也并不是有天大的秘密怕家里人知道，而是对这些日记这些心事的一种强烈的私人归属感。
这是你和日记本两个人的小秘密，不想任何人知道。
长大了，网络进入了我们的生活，人际交往也逐渐公开化和大众化，只有几个密友的时代已经过去，儿时的玩伴已经不见，日记本也被我们遗忘，仿佛那段稚嫩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如春笋般的blog和space，无论是qq还是msn还是163等五花八门的东西。好像要把自己的胸膛剖开，把心脏晾出来晒晒。
我觉得这其实已经不再是自我的表达，尽管同样冠以“日记”的名称。你的blog已不是开给你自己的了。
因为你要开给所有人看。
就好像你在被子里可以一丝不挂，但你能这样走出去逛商场吗？！
呵呵。
于是我们的blog被人为的加以刻意的修饰，你在这里表达自己辛苦却受到的委屈，被人伤害的痛苦，自己伤害了别人却是有着大把的理由。在这里对朋友和粉丝的关心鼓励表示感激涕零，喊喊要加油的口号。在我看来，这真是太可笑。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那么多口头上的感谢的，真正的努力也不是靠"fighting"一句就可以点燃斗志的。朋友需要的是平时一个真诚对人的你，努力是靠自己默默的坚持付出与贡献。
把自己的照片贴出来，把自己好的一面装出来，自己做错的却不去反省，这不是日记，只是在公共场合的对自己的一种营销！对人不负责任的误导和对自己的欺骗！
既然这个不是真实的自己，那么在写完所谓Blog之后，我们没有解脱的感觉，闭上眼还是要面对那个复杂的自己，破碎的生活，偷偷流下伤心的泪水。
朋友，关掉你的电脑，收拾你的桌面，去买个日记本吧。
喜欢一个人在深夜，在一盏淡淡的灯光下，看着自己的字迹微笑。在这个喧嚣的世界，找到只属于我的一方净土。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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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7 21:41:44.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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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下定决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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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恩 例子是太多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好，那就做出我的决定。
辜负了老大的期望，违背了自己最初的决定。但是，权衡利弊，决定，这个学期就是最后一个学期了吧~
新的一天正在展开~]]></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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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6 22:5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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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方桥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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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去找小朋友做问卷调查的时候，带着师弟四处游荡~

长得狐狸脸的狗冲着我吠，大白猫在石板上睡觉，还有满地的萝卜~萝卜就是力量！


今天一个初一的学生家长反复在问：真的不收钱吗，学校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很官腔解释了原因。又在问自己，志愿服务究竟为了什么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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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22 00:27:29.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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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名人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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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http://blog.sina.com.cn/m/xiaopangblog
小胖的博客~~哇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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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8 22:56:18.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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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听妈妈的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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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中秋前，妈妈问要不要寄月饼来。忽然想家了，想广州酒家的月饼（怎么都来点东海堂的啊）。</P>
<P>以前最讨厌中秋，因为那段时间要拿冷冷硬硬的月饼当早餐，还得吃好久~主要是平时妈妈的早餐确实太好吃了，一大早给一家人准备早餐，得到了时间还要叫我们起床。如果不自己做早餐，还会去买热气腾腾的拉肠或者面包油条之类的。总之太美味了。</P>
<P>妈妈总是怪爸爸没有教我笛子、二胡、口琴、画画、书法，总是怪爸爸没钱给我买钢琴。其实我并没有怪爸爸妈妈的意思，我自己选择了下国际象棋，又自己选择放弃了。我想，爸爸是想让我选择自己的路吧。妈妈想多管我一些，或许，她是对的。</P>
<P>在爸爸出外讲学的日子，我经历了很多。</P>
<P>妈妈住院后，我有了一个人的生活，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晚上看看电视，早上自己起来面对空空的大房子不知所措，等发现自己还要上学又得飙自行车。每次从医院看妈妈回来，站在天桥上看霓虹灯都感到特别的虚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着什么。</P>
<P>妈妈的一个月的住院是那么的沉重。恢复的很好，但是确实衰老了。一次在理发店，老板说：你妈妈好久没来染发了阿。才知道妈妈的白发并不是平白就没了~很感动，眼泪。</P>
<P>打了石膏以后，妈妈常来学校看我，给宿舍带来好多好吃的，还打扫卫生。为的是让宿舍的哥们多照顾我一点。好久没回家，周日妈妈就带电脑过来给我玩，又怕耽误我学习，晚上又带回去。</P>
<P>第一次被女生拒绝，妈妈没有说什么，也没叫爸爸跟我谈话。而叫二姨给我打了个电话，恩，好女孩有的是，她看不上你你还看不上她呢。呵呵，现在想起来自己的低迷是多么可笑，而妈妈又多么用心良苦。</P>
<P>妈妈16岁就到农村插队，她以前的伙伴都说她是一个开朗的人。确实，我太顽皮，她才皱眉头才说话大声的。</P>
<P>&nbsp;</P>
<P>妈妈辛苦了！</P>
<P>&nbsp;</P>
<P>&nbsp;</P>
<LI class=s_name id=width_1_427876><B>周杰伦 - 听妈妈的话</B> 
<LI>专辑：依然范特西</LI>
<P>小朋友 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为什么别人在那看漫画<BR>我却在学画画 对着钢琴说话 <BR>别人在玩游戏 我却靠在墙壁背我的ABC<BR><BR>我说我要一个大大的飞机 但却得到一台旧旧录音机<BR>为什么要听妈妈的话 长大后你就会开始懂了这段话<BR><BR>长大后我开始明白 为什么我跑得比别人快<BR>飞得比别人高 将来大家看的都是我画的漫画<BR>大家唱的都是我写的歌<BR>妈妈的辛苦不让你看见 外面的事不在她心里面<BR>有空就去多握握她的手 把手牵着一起梦游<BR><BR>听妈妈的话 别让她受伤<BR>想快快长大 才能保护她<BR>美丽的白发 幸福总发芽<BR>天使的魔法 温暖中慈祥<BR><BR>在你的未来 音乐是你的王牌<BR>拿王牌谈个恋爱 爱我不想把你教坏<BR>还是听妈妈的话吧 晚点再恋爱吧<BR>我知道你未来的路 当妈比我更清楚<BR><BR>你会看着学习的同学在这会写东写西 但我建议你最好写<BR>妈妈我会用功读书 用功读书怎么会从我嘴巴说出<BR>不想你输 所以要教你用功读书<BR>妈妈织给你的毛衣你要好好的收着<BR>因为不知道时我会告诉他我还留着<BR>对了 我会遇到周润发<BR>所以你可以跟同学炫耀赌神未来是你爸爸<BR><BR>我找不到童年写的情书 你千万不要承认 <BR>因为我了解你会照着纸上学的<BR>你也会开始自己会唱流行歌 因为张学友开始准备唱吻别<BR><BR>听妈妈的话 别让她受伤<BR>想快快长大 才能保护她<BR>美丽的白发 幸福总发芽<BR>天使的魔法 温暖中慈祥<BR><BR>听妈妈的话 别让她受伤<BR>想快快长大 才能保护她<BR><BR>长大后我开始明白 为什么我跑得比别人快<BR>飞得比别人高 将来大家看的都是我画的漫画<BR>大家唱的都是我写的歌<BR>妈妈的辛苦不让你看见 外面的事不在她心里面<BR>有空就去多握握她的手 把手牵着一起梦游<BR><BR>听妈妈的话 别让她受伤<BR>想快快长大 才能保护她<BR>美丽的白发 幸福总发芽<BR>天使的魔法 温暖中慈祥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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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2 20:06:48.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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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5222282]]></blogcn_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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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忽然之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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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超级无敌肥箫 23:04:28
老大~ 
Beethovenz 23:05:20
你好。。。 
超级无敌肥箫 23:05:23
。。。。。 
Beethovenz 23:05:29
兄近来可好？ 
超级无敌肥箫 23:05:42
不客气，还行，就是在听朋克，不爽
Beethovenz要发送给您文件“07 The Seasons No.6 Barcarole.mp3(6079KB)”,您是要接收，另存为 还是 谢绝该文件

   您同意了接收文件“07 The Seasons No.6 Barcarole.mp3”,正在建立连接,如果要中止接收文件,请按取消


Beethovenz 23:06:46
ＴＣＨＡＩＫＯＶＳＫＹ的四季．．．很好听的．．．网通果然慢．．． 
超级无敌肥箫 23:09:26
最近忙啥？ 
Beethovenz 23:10:18
忙读书呗．．．．还好．．．学习劲头蛮大的．．．． 
超级无敌肥箫 23:10:38
二外是啥？ 
超级无敌肥箫 23:11:04
德语？ 
Beethovenz 23:11:22
是！！！！！！ 
Beethovenz 23:11:49
我离ＢＥＥＴＨＯＶＥＮ越来越接近了．．．． 
Beethovenz 23:11:54
  
:em221:
超级无敌肥箫 23:16:26
学习的劲头来自贝多芬？ 
Beethovenz 23:17:13
:em222:



太感动了，忽然想起好多人，捞字辈的，凡峰垚班耕丁邃立皮博真图（排名不分先后），还有吹水鸡翼琦哥~
听说泰山阿sa国庆去了五台山，呵呵~
熄灯，明天继续]]></description>
<pubDate>
2006-10-10 23:28:14.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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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崩溃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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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交叉看LOST和PRISON BREAK，相当崩溃~
呵呵，原来男主角都是同一种发型，恩，很帅阿。从发型看我也有男主角的潜质阿。
（大家不要扔番茄~）

KATE 说"you don't know me"，听起来这么奇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想法。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弗洛伊德说的儿时的经历影响人的一生，而英语老师经常说三岁定八十。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就是小时经历很相似的一对，或许由于太了解而将会互相感到厌烦。谁又能真正了解另一个人呢？
能好好了解一个人或许我就真的成熟了~
谁的心里又没有那无法忘记的一位呢？

当被打击多了，自然就习惯了。这次，我看到了点希望。为什么都说我是小孩子呢？莫非小孩子是好人卡的变种？  

[img]http://www.gomic.net/Files/RoUpFiles/14haoren12.JPG[/img]
小孩子卡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10/8/zongtingxiao,20061010142738.jpg[/img]
刚刚ＰＳ的，技术还是依旧的烂．

如果自己永远是个小孩子，就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当然，也就没有了很多的乐趣，恩，还是要快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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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Date>
2006-10-10 13:49:22.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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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米亚罗之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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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米亚罗，一个貌似东欧的地名，的的确确在四川的地图上闪亮着~
车友曾沿此路去到花湖，九曲第一湾，沿途景色实在迷人，就去这了！

甚至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出发了，完全随性情~

去的途中车辆颠簸，山岭像浪淘，而归途水面平静稳重似山~

景随心变~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0/7/8/zongtingxiao,2006100714555.jpg[/img]

是在梦中吗？]]></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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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08 13:51:02.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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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按部就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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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按照安排起床~吃饭~上课~开会~吃饭~开会~睡觉~
忙不完的事情~ 

However i have much free time than before.Sleep well, have meal at time
今天见了开班长团支书会议的同学~忙~呵呵~说实话，这个学期真的已经轻松好多了~有了自己的时间~

期待着属于自己的十一。喜欢逛海印的感觉，喜欢在打口的CD店懒洋洋地一张张听知名的不知名的，跟一个个认识的不认识的交流，无拘无束~

那 这个星期再加把劲3:em45:

ps 那首歌好像听不到~]]></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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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5 21:55:18.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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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上歌一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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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mp=350,300:N]http://www.gzyp.cn/consume/sports/page/dance/mp3/h.o.t/disk one/曲目%205.mp3 [/mp]

HOT WE ARE THE FUTURE，高一的时候听的。忽然又听到，熟悉~]]></description>
<pubDate>
2006-09-24 14:42:13.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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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笼哑学校之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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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准备了好多节目，什么军体拳啊，书法啊，跳绳啊什么的都来了
穿着那套军训服的时候还真的有点怀念军训喊口号的时候了~向右看~1~2~敬礼~礼毕~ :em223:~
还有那经典的萝卜就是力量 ~RADISH IS POWER~ 哈哈，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小朋友还画妆了，好正式。如果涛哥来了，又要找他的小美女了，不过这次被杨老大抢了，不过她确实漂亮（四川话）~。:em214:
小朋友的节目有诗歌朗诵，唱儿歌，跳舞。即使戴了助听器仍只能听到汽车汽笛声的小朋友，艰难地发出并不十分标准的话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每次都是被这稚嫩的声音感动。
几个稍微大点的孩子跳街舞，很喜欢这首HOT的WE ARE THE FUTHRE
发糖果的时候他们的笑容是那么纯真~

一小朋友拿着笔和指给我，用生硬的话说：电话~ :em217:

匆匆离去，害怕小朋友又一次因为我们的离去而又哭泣~
觉得自己做的太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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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4 14:38:19.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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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青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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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大一的新生很积极，千万不能打击，慢慢培养几个有热情能坚持的，然后就轻松了。

感谢各部长的支持帮助！

现在考虑的，不仅仅是策划，
还有组织，协调，调动大家的热情了~

明天去聋哑学校，第一个活动，一定要办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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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2 11:23:29.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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